那手下哆哆嗦嗦地说:“哥,失手了,失手了。”
“那他俩人呢?”
“我眼瞅着,那许东涛那帮兄弟就给他打倒了,躺地上没动静了,哥,后背打的直冒烟,我估计凶多吉少啊,哥,这咋办呢?”
这孟祥生一听手下说完,心里明白这下可完犊子了,大势已去。
他骂骂咧咧地嘟囔着:“你妈的,我他妈真是流年不利,我他妈冲动啥呢,这他妈的刚回他妈的济南,这济南是容不下我呀,你妈的!!
大哥,要不咱就听大哥的,咱他妈的回南方得了。”
“回南方去?你妈的南方我肯定是不回去了,那逼地方不适合咱们。”
“走!!
上哪儿啊?”
“上黑龙江,去肇庆那上那地方,我那块他妈有熟人,我堂哥在那儿呢,知道不?”
说完,这帮人“叮咣”地就从楼上瘸着瘸着下来了,撒丫子就跑,奔着黑龙江这边就干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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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许东涛,到处找孟祥生也没找着。
这孟祥生临走的时候,还他妈放狠话呢:“去你妈的,记住,许东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他妈早晚回的,济南早晚是我的。”
旁人听了都寻思,这人也挺悲剧的,上次呢,让洪斌给他妈打出济南了10年,还搭上自己一个兄弟龚立伟。
这回刚鸡巴回来,又让许东涛给打了,而且自己这边又折了俩兄弟,一个四毛子,一个邵逸夫。
大家心里都琢磨着,人吧,就怕摆不清自己的位置,承认别人比你牛逼比你优秀,就那么难吗?
就算你他妈掩耳盗铃,你忽悠别人行,你他妈不能说连自己都忽悠吧,你连自己都催眠呐。
就以孟祥生此时此刻的实力,你他妈跟谁跟他妈许东涛在济南掰手腕吗?那不是以卵击石吗?
这边,许东涛也他妈收到消息了,知道这孟祥生跑路了,跑得无影无踪了。
许东涛气得够呛,一把抓起电话,打给谁了呢?打给了戴文利。
一接通,张嘴就骂:“你妈的,戴文利,你那驴马烂子的兄弟真他妈牛逼呀,找人来阴我来了,这笔账没完,我必须得找他算,你放心,我抓着他,他必死,还有,要是我知道你他妈也参与这个事儿了,可千万别怪我了,别说我他妈翻脸无情。”
戴文利赶忙说:“不能不能,涛哥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儿,真的。”
电话一撂,戴文利在这边还直犯嘀咕,心里想着:“我操,你说他妈图一啥?这不没事儿找事儿吗?你说我把他妈孟祥生喊回来干啥呀?去你妈的吧,以后谁的事儿我也不管了,活着他妈挺好的,每天看着太阳,多得劲儿,人得懂得珍惜。”
原本以为这个事儿,就告一段落了。
可许东涛跟贤哥一合计,“别走了,在这再待两天。”
贤哥一回头又说:“涛啊,你跟我回长春得了呗,行不行,到长春咱溜达溜达,我他妈天天陪你喝。”
许东涛一听,乐了:“行啊,太行啦,我跟你去。”
就这么的,许东涛就带着一个兄弟黄勇,跟着贤哥他们就到长春来了。
回到长春,在金海滩也是不得消停。
那一天天,那来的兄弟可老多了,什么赵三儿了,大庆了,还有什么张红岩了,张涛了,今天他来,明天他来的,再加上邱刚啥的,一天都没个消停时候,天天他妈喝酒。
这酒喝着喝着,也都喝得差不多了,许东涛也看出来了,心里想着:小贤在长春这地界,那可真是牛逼,一呼百应。
再说孟祥生这头跑哪儿去了呢?
跑了黑龙江省肇庆市。
他在这儿有个他妈的堂哥,也是叔辈哥哥,是当地的社会混的也不错。
肇庆这个地方城市不大,但是人家过的那可是土皇上的生活。
孟祥生这边打电话了:“哥,我他妈在外面出点事儿,得在你这躲一阵!!
老弟,你过来来,哎,我让你看看,你哥在这边啥实力?”
等见着孟祥生了,孟祥喜“嘎巴”一下握住他的手,扯着嗓子说:“操,老弟呀,前几年你在他妈那个南方的时候,我就让你过来,你就说嫌我这庙小,这次你听哥话,你在这儿就扎根儿,咋说呢,有你哥我孟祥喜一口吃的,指定不带饿着你。”
他们这一辈儿,中间都犯个“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