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这把牙签似的云木小剑剔牙,连谷侧身一跳躲开了这掌邪里溜湫的黑风,似笑非笑地赞赏了赖十三一声。
还真别说,有了他这一身金麟甲的陪衬,即便赖十三再怎么个狼狈,都还算有个大将军的架势。
“连兄此言差矣,其实这位并非我们雪惑军中人,而是找我问路,说是要寻一个姓连名谷的表亲。”
手脚上没有任何的推搡之意,他的言语里倒帮连谷招徕来了个好亲戚。
不来当这牲畜的挡箭牌,赖十三枪如骤雷扫开了所有要往他身上黏来的黑芒之气。
如此短暂的一个接触,他大概摸清了对方的攻击习惯,也很疲惫于这种程度的灵力消耗。
既不能放手一搏,伤到附近的雪惑军弟兄,又不可露出任何破绽,否则小命不保。
“知我者莫过贤弟呀……啊,不不不,应该改口称你为贤妹夫……”
揽下了这份多年未见的表亲,连谷哪里会多生气,他的怒意早被他说到赖十三的耳朵里了。
能够寻得如此闭月羞花的表亲,他是高兴不出来的,但可以把赖十三招为这位表亲的相公,他准能笑呵三五年。
“咯咯咯”
看出了连谷的来意乃是给赖十三帮倒忙,白眼雉松下了不少的防备,稀里糊涂地解开了那一道对曹佑等人的禁锢。
怪笑之余,它是想着把赖十三宰了,再来收拾多事的连谷,没想这一掌推出去的煞意,倒把它给震了个四脚朝天满头土灰。
“呵,原来连兄也跟我一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