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军刀被呈到周军面前时,刀柄上还沾着已经凝固的污血!
“孝感光复!”
参谋长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悦!
“守军六千余人,被俘三百,其余全部战死!”
“我军伤亡……二千七百余人,其中一零一装甲师损失坦克二十二辆!”
周军接过那把军刀,看了很久,然后猛地将它插进焦土!
“给司令长官发电:孝感已克,平汉铁路线切断。我部伤亡较重,需休整补给,但三日内必继续南下!”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道!
“另,请转告武汉前线各部队——滚河、安陆、孝感,三颗钉子已经拔掉!通往武汉的大门,开了!”
通讯兵记录时,周军走向一辆被击毁的谢尔曼坦克!
车体侧面,白色的太极图案在硝烟中依然清晰!
他抬手敬礼,许久!
南方的天空,武汉方向的炮声从未停歇,甚至更加密集——那里,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此刻,孝感废墟上,一面第八兵团的红旗在残破的鼓楼基座上缓缓升起!
风很大,吹得旗帜猎猎作响,像这片土地上无数未曾安息的魂灵,在风中呐喊!
……
1941 年 10 月 19 日,夜,汉水西岸!
江水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波光!
对岸日军的探照灯如同怪兽的眼睛,每隔三十秒扫过江面!
第二集团军司令龚哲中将站在观测所内,手中望远镜的十字线锁定在三公里外的汉川县城轮廓上!
“司令,水文报告出来了!”参谋长李振武少将递过文件!
“汉水这一段平均宽度八百米,最深点十二米,流速每秒一点八米!”
”日军的江防工事主要集中在三个渡口,配备了直射炮和重机枪!”
龚哲接过报告,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数据:“为民的舟桥部队准备的如何?”
“三个舟桥营已经到位,六百艘冲锋舟隐蔽在芦苇荡里!工兵在上下游各开辟了三个假渡场,今晚就会开始佯动!”
“很好!”龚哲放下望远镜,“告诉各部队,这次渡江不是抢滩登陆,是手术刀式的精确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