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宁连续受制,心里的无名火噌噌往上窜。
“苏明歌,再不放手,哥马上让你后悔!”
“呸,只会说狠话的狗男人,有本事你就来!本小姐皱下眉头,从今往后,你说东不敢往西!”
苏明歌凭本事拿捏罗宁的弱点,让他丢了理性。
但她也让一身针织套装遭了殃,满地的布条碎片就是明证。
苏明歌果然硬气,被罗宁折腾到一上午,愣是没有吐出一句求饶的话。每当罗宁向退却时,她会故意刺激他,说:“呵,狗男人就这,你到底行不行啊?”
“艹,苏明歌,我就不信了,给哥等着!”
一阵狂风暴雨后,苏明歌总是眉毛一挑,“呵,战五渣的狗男人,继续吹你的牛逼啊!”
“尼玛啊,我特么就不信了。你能比她们能强到哪去!”
“呜呜呜……”苏明歌不知怎么,在罗宁腰成蒜泥时突然发病,嘴巴再次说不出一句话。但是,即使这样,她嘴里仍旧吱吱个不停。
见此,罗宁终于认清现实。
“苏明歌,哥这辈子就特么服你一个。”
苏明歌打量了一会儿躺在她身边沉沉睡去的男人。刚调高空调制热温度,遥控器从她手里出溜到了地上。她咬牙捡起地上的毛巾被,盖在两人身上。
“哈哈哈……开心……斯哈……”轻轻抚摸他的脸,她的泪水不知从那一刻开始,像是水库决堤,哗哗不停掉开了。
“斯哈……狗男人……害惨本小姐……”她眼里一黑,倒在了罗宁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