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宁看了一眼LED 屏幕。
他前面的等待人数只少了两个,这效率不行啊!
罗宁左看看左右的人,再回头看看身后的人,最后,视线停在旁边的苗欣然身上。
此刻,苗欣然竖着耳朵,认真地盯着罗宁,把精力全放在他身上,时刻准备着制止他说取笑自己的话。
让她没想到的是,罗宁靠在椅子上,看着屋顶像是仰望天空似的,缓缓道出他关于星星的领悟:
“猫姐,你喜欢看夜空的星星吗?它们有的亮点,有的暗点;有的大一些,还有的小一些;有得离得我们近一些,有的远一些,各有各的区域,谁也不和谁挨着。”
接着,罗宁坐直,扭腰转向苗欣然,话题一转,
“猫姐,你知道吗,我一开始听你说话的感觉,是这样的:你话里的每一个字,很像天上的星星,各有各的特征,且颗颗分明,组合在一起时,就变成了美丽的夜空。
究其原因,我认为:你说的每个句话,都是吐字清晰,声调抑扬顿挫,语气也随着整句话的意思在变化。
猫姐,这就是我对你的直观印象。
你的声音动听,脆亮,没有那种语速特快,音调一致的咄咄逼人的气势。”
罗宁摇头晃脑,这波操作猛如虎,突破了苗欣然的防御城堡。他最后总结了一下:“猫姐,你这个记者,更像是理科生,毕业时,找了份文职工作。”
苗欣然破防,浑身便没了力气,软趴趴地弯下身子,伏在她的膝盖上,脑袋埋在双臂之间,青丝垂落,雪白的脖颈,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绯红色。
苗欣然从头到脚热血蒸腾,思绪千百转,不知怎得,就想起了舍友梨姐,还有梨姐常挂在嘴边的“名言”:“那人好坏,把人家弄得浑身酥软,就是直接死了去也心甘啊!”
苗欣然心砰砰跳得厉害,让她慌了神。嘈杂的休息室对她失了声,罗宁的几句关心话,也更是充耳不闻,直到罗宁轻拍她的肩膀。
她被惊醒后,心转了又转,红彤彤的脸,恰似蜜桃成熟时。汗水打湿了她的上衣,里面的线条依稀可见。
罗宁脱掉了衬衣,挡在她胸前。衬衣上异性的味道,让她像是触了电。她似是见不得光着膀子的有型的男性身体,红扑扑的小手捂着紧闭着的眼睛,哆嗦着说着:“罗宁,你快坐下来,不要站我前面了!”
罗宁觉得她的样子太可爱,萌生了一点捉弄她的心思。
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向两侧拉开。独属于男人的热气喷到了她的脸上,她不知是怕,是羞,还是怯,喃喃求饶:“不要,你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
罗宁邪魅的笑音,更让她瑟瑟发抖,就像早春时节里遇到了倒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