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官员与幕僚们散去,刘明独自留在议事厅内,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中暗自算计。
寒冬漫长,大雪封路,叛军短期内无法再次进攻。
王启年驻守临关,正好替我守住益州门户,我便可在后方从容经营。
安抚百姓、囤积粮草、训练新兵,待来年开春,实力增强,便可一举荡平叛军,将整个益州之地尽握我手。
他随即下令:“筹备绸缎百匹、银两五千两、粮食千石,派专人送往临关县,慰问王启年及守城将士,赏赐有功之人。”
“同时,加强州府周边县城的防守,囤积战略物资,以防叛军突袭。”
与州府的欢庆氛围不同,陈武正率领叛军残部在茫茫风雪中艰难撤退。
积雪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异常费力,士兵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队伍散乱不堪。
“快走!再磨蹭,天黑前便赶不到下一个避风处了!”
陈武骑着战马,在队伍中穿梭,高声呵斥着行动迟缓的士兵。
可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不少人手脚冻伤,溃烂流脓,每挪动一步都伴随着剧痛。
队伍中哀嚎声、咳嗽声不绝于耳,还有些士兵因严寒与饥饿,体力不支倒在雪地中,再也没能站起来。
沿途的雪地上,不时能看到冻毙的士兵尸体,景象惨不忍睹。
“将军,我实在走不动了……”一名年轻士兵瘫坐在雪地里,声音微弱,眼神涣散。
陈武勒住马,看着他冻得发紫的手脚,心中虽有怒火,却也无可奈何。
他挥了挥手:“能走的跟上,实在走不动的,便在此处等候后续部队。”
可他心里清楚,在这冰天雪地中,留下来等待,无异于等死。
队伍继续前行,逃兵现象愈发严重。
不少士兵彻底失去了斗志,趁人不备,悄悄脱离队伍,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陈武派后卫部队追捕,却因风雪过大,收效甚微,只能眼睁睁看着士兵不断流失。
“这些废物!”陈武低声咒骂,心中满是憋屈与愤怒。
他率军出征时,兵力充足,气势如虹,本以为能轻松夺回临关县,却没想到遭遇这般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