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鲍承运动身的瞬间,陆恒的目光扫过他身旁那根承力的石柱,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在他脑中瞬间成型。
他没有选择后退格挡,而是做出了一个让鲍承运和张清辞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竟主动挥剑,迎了上去,君子剑直刺鲍承运心口,看似是搏命一击。
“找死!”鲍承运不屑一顾,拳势不变,只是微微侧身,准备用拳头荡开长剑,另一拳紧随其后便可结果陆恒性命。
然而,陆恒这前冲刺剑竟是虚招。
就在君子剑即将触及鲍承运拳风的刹那,他手腕诡异一抖,剑尖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并非刺向鲍承运,而是虚晃一枪,同时他早已蓄力的双腿猛地蹬地,身形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向后疾退。
鲍承运这志在必得的一拳,因为陆恒的突然变招和后退,顿时落在了空处。
但他拳势已成,收力不及,加上前冲的惯性,那凝聚了他全身力量的铁拳,竟不偏不倚,狠狠轰击在了他身旁那根粗大的承力石柱上。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矿道内炸开。
那根承受了不知多少年矿道重压的石柱,如何能经得起鲍承运这开山裂石的全力一击。
只见石柱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随即在一阵咔嚓声中,轰然断裂倒塌。
巨大的石块如同雨点般从顶部砸落,首当其冲的便是近在咫尺的鲍承运。
“不!”
鲍承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怒吼,便被数块千斤重的巨石当头压下。
他下意识地双臂运足内力向上格挡,却如何能抵挡这自然之威。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鲍承运双腿被一块最大的巨石死死压住,瞬间变形,鲜血从巨石下汩汩涌出。
他上半身虽然勉强撑住,但也被落石砸得口喷鲜血,内脏显然已受重创,整个人被压在原地,动弹不得,只剩下痛苦的嘶吼。
就是现在。
陆恒眼中寒光爆射。
他强忍着手臂和额头的剧痛,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猛然抬起,对准了被乱石半埋的鲍承运。
“咻咻咻!”
一阵密集而短促的机括弹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