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歇息。”
陆恒扬声,“韩将军,让弟兄们分批用饭、喂马,客栈后院已备好草料。”
“是!”
韩震忙带着一群士卒有序步入后院。
二楼东侧最好的厢房。
陆恒关上门,转身时,张清辞已卸了外袍,正皱着眉揉按大腿外侧。
“坐着。”
陆恒从柜中取出铜盆,转身去提来热水。
张清辞一愣:“你做什么?”
“给你泡泡脚,活络血脉。”
陆恒试了试水温,将铜盆端到榻前,蹲下身就要去脱她的靴袜。
“陆恒!”
张清辞吓了一跳,缩回脚,“你…你成何体统!哪有男子给女子洗脚的,让春韶来便是。”
“春韶在杭州。”
陆恒不由分说握住她脚踝,动作却放得很轻,“这一路骑了几天马,筋肉都僵了,不好好揉开,明日你连路都走不了。”
陆恒手上用力,慢慢褪去张清辞的鹿皮靴,温热的水汽袅袅升腾,模糊了他的眉眼。
张清辞耳根泛红,别过脸去,却又舍不得挣开他的手。
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陆恒专注地为她解开浸透汗水的布袜。
一双脚露出来,脚底有几处磨红的印子,脚踝处微肿。
陆恒皱了皱眉,将她的脚轻轻放入热水中。
“唔!”
那温热的触感让张清辞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她咬着下唇,心中似有一团乱麻。
陆恒的手轻柔地揉着她的脚踝,抬头看向张清辞,眼神认真,“在我这儿,没什么体统不体统,只有该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