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朝,潘季驯感到彻骨寒意。
“地下漏斗……咸水倒灌……”
他盯着那些词,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勾勒。
“不仅地表水枯,连地下蓄水之层也遭破坏,甚至水质永不可复。治水者,深知地下水脉乃大地之血络,需缓慢涵养。如此暴烈抽取,如同直接割脉取血……后世竟到了这般地步?”
他面如土色,把自己代入视频中遇到的情况中,他几乎想要绝望。
“他们调水,不仅要解决明面的渴,更要设法重新涵养地脉,这难度……比开凿运河本身,恐怕还要难上十倍!这工程,实则是治水、治污、治地、治人之综合,旷古未有之艰巨!”
……
田间地头,几个老农已是面无人色。
那咂舌的老汉手里的旱烟杆都在抖:“额滴娘咧……地、地都裂开千里长的大口子?那……那还能住人?还能种庄稼?这不成了鬼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