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与姜子牙并肩灭商的君主,武王的评价最具“亲历者的厚重”,字字紧扣“君臣相得”与“开国实绩”,无半分虚言。
“昔在羑里,吾父(文王)尝言‘西岐欲兴,必待贤臣’,彼时吾未信——直至渭水见太公,听其论‘商纣之弊在失民,西岐之兴在得人’,方知‘贤臣’为何物。牧野之战,商军七十万,吾军仅四万,是太公执钺登坛,呼‘今日伐纣,非为夺地,实为救民’,令商奴倒戈;朝歌破后,是太公阻吾‘焚宫泄愤’,谏‘封纣王之子武庚,以安殷民;分天下于诸侯,以固周基’,方免天下复乱。今齐地初定,他仅用五月便治得‘鱼盐满仓,夷夏相安’,遣使还报‘齐地可为周室东屏’——此等能定战乱、能安民生、能谋长远者,非‘柱石’而何?吾称他‘尚父’,非因年高,实因他教吾‘为君者,当以民为根,以谋为翼’,此等恩情,胜似亲父。往后周室子孙,若忘太公之功,便是忘周室开国之基!”
秦朝
秦始皇嬴政:“太公之‘功’在统,当为秦法之辅”
秦始皇以“法家”统一天下,视姜子牙为“实现统一的战略标杆”,评价侧重“灭商建周的集权逻辑”,暗含对秦朝统治的合法性背书。
“太公辅周,先谋弱商,再定牧野,终分诸侯——其核心在‘以强统弱,以治固统’,与朕扫六合、定天下,逻辑相通。昔年商纣失统,诸侯割据,太公助周整合西岐之力,破散商之同盟,此乃‘强则能统’;灭商后封齐镇东,定礼制法度,令夷夏归心,此乃‘治则能固’。朕一统六国后,废分封、行郡县,修秦律、统一度量衡,亦是承太公‘统则必治’之理。朕令史官整理《太公兵法》,非为学其‘权谋’,是为证‘秦之统一,如周之代商,皆顺天应人’。凡秦之官吏,当学太公‘治齐务实’,勿学诸侯‘割据谋私’——谁若逆统,便是逆太公之智,逆天下之势!”
西汉
汉高祖刘邦:“能得‘太公’者得天下,吾恨不生同时”
刘邦起于布衣,灭秦破楚,深知“得贤臣者得天下”,他看姜子牙,满是“对理想谋士的向往”,更暗含对自身臣子的“隐性期许”。
“吾读《史记》,每见太公‘直钩垂钓’之事,便拍案叹‘此乃真智者!’——他非不能求官,而是不屑于投昏主;非不能早佐诸侯,而是要等真正能听其言、用其谋的明主。文王拉车八百步,换周朝八百年,这不是‘迂腐’,是‘君臣互信’的模样!吾当年在沛县,身边虽有萧何、张良,却常想:若太公在世,见吾灭秦后‘约法三章’、废秦苛政,会不会也愿为吾‘执钺’?他治齐‘因其俗,简其礼’,吾入关中‘除秦苛法,与民休息’,此乃同道也!可惜他生在商末,吾生在秦末,不能同谋天下——然吾令张良习《六韬》,教诸将学‘牧野之战’的‘攻心之术’,也算间接承了太公的智慧。后世子孙当记:君若无‘容贤之量’,臣便无‘尽忠之力’,太公与文王的故事,便是最好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