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摇摇头故意道“我回去至少还是个县丞,没事的,但你回去又作个皂卒?还是祥符县的皂卒,太丢份了吧。”
丁三眼圈有些红了“庆哥儿,你本无私心,为何会落得这般,我担心你回去后,恐县丞之位也难保啊。”
刘庆心里叹道,这连丁三都能看出之事,自己怎么能不知道,他拍拍丁三的肩膀道“没事的,大不了就是丢官弃职吧,没事的,我本就布衣来,大不了布衣去,我也好找找我家娘子。”
此言让丁三更为难过“庆哥儿,我跟你一起走吧,你已走了,我在这里还能干嘛?”
刘庆还是摇头道“你的重职是火药的配方,记住了,无论何人也不能说,最多就像对春儿一样,你至少要混合两种物料。”
丁三点头道“庆哥儿,我知道了。”
走出营帐,刘庆再次面对苏京。他挺直了腰杆,目光坚定:“苏巡按,我刘庆问心无愧。今日之事,我定会向巡抚大人说个明白。”
苏京冷哼一声:“那便等你到了开封再说吧。即刻出发,莫要再耽搁。”
刘庆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弟们。众人眼中满是不舍和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兄弟们,保重!” 刘庆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就在刘庆准备策马离开时,张城西突然上前,一脸愧疚地说道:“刘监军,我…… 我也是身不由己。”
刘庆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张城西,我曾当你是兄弟,你却在背后捅我一刀。”
张城西低下头,不敢直视刘庆的眼睛:“我收到消息,说你拥兵自重,意图谋反,我…… 我也是为了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