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捋了捋胡子“来人。。。。。。”
驸马爷被刘庆当众教训一通之后,果然收敛了许多,接连数日都没敢在开封城中放肆,杜家那对老夫妇也消停了,再没敢跑到衙门哭诉求钱。
可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不过半月功夫,这杜驸马便又按捺不住,提着鸟笼在大街上闲逛起来。
时值初夏,街市上行人如织,他正百无聊赖地逗着笼中画眉,忽见一位身着素色僧袍的女子从街角匆匆而过。那女子虽作尼僧打扮,却难掩清丽容貌与高雅气质,竟让他看得心头一热。这货哪里知道眼前这位是周王之女朱芷蘅郡主,只当是寻常尼姑,顿时起了轻薄之心。
他一个箭步上前,撋住朱芷蘅的去路,脸上堆起轻佻的笑容,嘴里花花道:“小尼姑慢走!我看你生得眉清目秀,却做这青灯古佛的营生,多没劲啊!不如随爷回府,陪爷玩玩如何?”
街上行人见状纷纷驻足,不少人认出这尼姑正是时常出入行宫的朱郡主,也认出了这位近来声名狼藉的驸马爷,顿时来了兴致,在路边围成一圈看起好戏,却无一人敢上前劝解。
朱芷蘅自小在王府长大,何曾受过这等当街调戏?今日她去行宫探望德妃,因是短途出行未曾带侍卫,却没想到竟遇此登徒子。她当即柳眉倒竖,黑下脸来厉声问道:“你是何人?可知我是谁?”
驸马爷见她动怒,反而越发得意,哈哈笑道:“你嘛,不过是个小尼姑罢了!到我府中为公主念几段经文,说不定还能得些赏钱呢!”
“放肆!” 朱芷蘅怒喝一声,“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开封城中作乱!”
驸马爷却毫无惧色,大言不惭地拍着胸脯道:“我乃当朝驸马爷!是我杜家救了长平公主殿下,只要公主不发话,谁敢难为我?”
朱芷蘅闻言微眯起眼睛,心中已有计较,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你就是那位驸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