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苦笑道:“娘娘,您就别再说这话了,臣的耳朵都快听起茧子了。”
德妃突然板起脸,故作威严道:“大胆!竟敢这般与本宫说话,来人,拖出去斩了!”
刘庆看着她这故作姿态的模样,无奈道:“娘娘,您就别作妖了,到底找我何事?”
德妃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无聊:“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
她说着伸手牵住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我昨日在院中摘了些新茶芽,配上刚开的茉莉花窨了花茶,想让你来品品。”
刘庆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就为这事?”
德妃摊摊手,语气慵懒:“不然呢?我又不理国事,平日里还能做什么?”
刘庆越发郁闷,忍不住抱怨:“你为了一壶花茶,就让我特意跑一趟?我那边朝鲜的战事正僵持不下,急得火烧眉毛呢……”
德妃顿时瞪起眼睛,嗔道:“狗东西!我的事就不是事了?你数数看,都多少天没过来了!”
刘庆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只得轻声劝道:“娘娘,先松手吧,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德妃不仅没松,反而拽着他的衣袖晃了几下,满不在乎道:“在这行宫里,我早已摒退了下人,谁会看见?”
两人都未曾察觉,花厅外的回廊转角处,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长平公主端着药碗的手微微颤抖,指节泛白,牙齿紧紧咬着嘴唇 —— 果然有奸情!难怪德妃对刘庆赞不绝口,原来两人早已暗通款曲。
花厅内,刘庆还在低声劝说:“娘娘,还是注意些分寸为好,毕竟男女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