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衡盯着解学龙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天理昭昭,老夫也无需你说什么。这一切,待侯爷定夺。
解学龙突然暴起,厉声喝道:来人,将高阁老请下去,继续行刑!
却不料随高名衡前来的兵卒中,有人举起手中的火铳,朝天而放。砰!砰!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硝烟弥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无人再敢轻举妄动。
高名衡冷冷地看了眼城楼上的红色身影,缓缓回过身来,对身后道:把他们请下去。
那几人立刻会意,拔出佩刀,将拦在刑台前的差役和侍卫逼退。解学龙面色铁青,却不敢再下令行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高名衡大步走向孙文焕,亲手为这位昔日的禁军统领解开锁链。
城楼上的太后目睹这一切,她盯着高名衡的身影,“他如何敢,本宫就在这里,他如何敢,也是想谋逆吗?”
何腾蛟站在太后身旁,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浑然不觉。他看着刑台上戏剧性的一幕,心中如翻江倒海般起伏不定。
孙文焕被解开锁链的那一刻,竟然对着高名衡深深一揖,:多谢高阁老相救。
高名衡朗声笑了起来,拍了拍孙文焕的肩膀,意味深长道:要谢,就谢侯爷吧。
说话间,只见一辆敞开的马车缓缓驶进刑场。那马车虽不华丽,却自有一股威严之气。
马车四周,大队平逆军将士身着平逆军标志性的新式军服,手持火铳,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
禁军们则分列两侧,刀剑出鞘,寒光闪烁。这支队伍一路行来,刑场周围的人群纷纷避让。
高名衡也是发了狠。他昨夜在府中查阅医案时,查看了梁太医开给刘庆的药方。那药方本是用来调理侯爷身体的,照理说应是助其苏醒的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