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雷!”
守军将点燃的震天雷顺着云梯扔下,剧烈的爆炸在人群中响起,破片四射,有效地遏制了攀爬的势头。
然而,清军实在太多,攻势如同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多处城墙段同时告急,白刃战瞬间爆发。
林天亲临第一线,手持长剑,在亲卫的保护下,哪里危险就出现在哪里。他一剑将一个刚刚冒头的噶布什贤甲兵刺落城下,厉声喝道:“狼筅营!上前!长枪手,顶住!”
巨大的狼筅伸出,有效地搅乱了清军攀爬的节奏,为长枪手创造了刺杀的机会。陈默率领锋锐营的悍卒,如同救火队,在城头来回冲杀,将一次次突破的险情压了下去。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的消耗阶段。
鄂硕在小丘上观战,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座看似普通的城池抵抗如此激烈,火器、守城器械、士兵的悍勇都远超预期。尤其是那种从未见过的、巨大的带枝杈的长兵器,极大地阻碍了登城。
“让汉军旗的火炮推上来!轰击城头!弓箭手压制!”鄂硕咬牙切齿地下令。他不能再这样消耗宝贵的八旗精锐了。
清军阵后,几门缴获自明军的老旧火炮被推上前,开始向城头发射实心弹和霰弹。虽然准头不佳,但流弹和霰子也给守军造成了一定伤亡。同时,清军弓箭手开始进行抛射,密集的箭雨笼罩城头,压制守军行动。
压力骤增!
一枚炮弹击中女墙,碎石飞溅,几名附近的守军非死即伤。箭雨之下,火铳手难以抬头瞄准,防守效率下降。
“注意隐蔽!火炮,给我打掉他们的炮位!”林天躲在垛口后,大声命令。
城头火炮调整目标,与清军炮兵展开对射。双方炮手在硝烟和死亡中拼死操作,炮弹在空中交错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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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段城墙因为承受了过多的撞击和炮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块墙体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轰然坍塌,露出了一个丈许宽的缺口!
“城墙破了!”
“杀进去!”
城下的清军发出了狂喜的呐喊,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涌向缺口!
“堵住缺口!”林天目眦欲裂,亲自带着亲卫和预备队冲向那里。
缺口处瞬间成为了修罗场。双方士兵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挤作一团,用最原始的方式搏杀。刀斧砍入肉体的闷响,垂死的惨嚎,兵刃碰撞的铿锵,混杂在一起。尸体迅速堆积,几乎将缺口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