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家都是瞪眼,陈禺这一举动让大家都一个激灵……
松本首先想到,让陈禺远离上杉礼信和香川成政也是一个保护他们的方法。想到此处当即露出笑容,向另外二人示意两人到旁边说些话。
上杉礼信以为松本是创造机会个自己去询问香川成政,心中暗赞松本懂得借题发挥,也对香川成政示意他们走向另一边,大家有话聊。
香川成政没有反对。
四人就两两站开了。
……
陈禺和松本两人一起走到空地的一边。
陈禺忽然用扶桑语问松本,“你猜我刚才忽然杀意大盛?”
松本没有想到陈禺会如此不遮掩地问出来,但一对一的话,自己虽然没有赢陈禺的把握,他也不认为陈禺有必胜他的把握,自然不怕陈禺突然发难。顺着陈禺的话,回答:“这个我确实很想知道,就不知道陈公子是否愿意赐教?”他也故意把话说慢,因为他知道陈禺的扶桑语不太好,如果两人因为交流产生误会就打起来,这就太不值了。
陈禺见松本这样回答,明白其实松本也不想二人发生冲突,就向松本解释道,“其实今天还发生了一件事,我没有跟大家说……”
松本听到此处立即打起精神,等陈禺把话说下去。
陈禺见状,示意松本不要紧张,继续说道:“我被人偷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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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陈禺,似乎在说,别逗我了,谁敢偷袭你?是为了给你提供一个杀他的借口吗?但他仍然问道:“到底是怎样偷袭?知道是谁做的吗?”
陈禺长叹一声,说:“当时他是躲在树林里,对树林外的我射箭。”
松本听了,若有所思地跟住说了一句:“射箭?”但随即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望向陈禺,问:“所以你认为当时暗算你的人是我或者上杉礼信?”
陈禺叹了一口,“我最初怀疑的是今川元上和相马,但有人告知了我他们今天都在和细川赖之在一起,所以我就怀疑上你们了?”
松本还是没有听明白,问:“为什么他们洗脱嫌疑后,你就怀疑上我们了?”
陈禺苦笑反问,“如果你是我,你怀疑今川元上,你会怎么做?”
松本想了想,回答:“我既然怀疑今川元上,那就肯定有怀疑的根据。我会去找今川元上,问他上午的行踪,以及一些和那个根据有关的问题。观察他的言语和反应来判断他反馈的信息真伪,再做进一步定夺。”
陈禺问:“如果是有人嫁祸于他呢?那么这个嫁祸于他的人又应该做些什么?”
松本稍加思索,立即明白陈禺的意思了,说:“陈公子的意思是,如果有人嫁祸于今川元上,他自然知道陈公子怀疑今川元上的那个根据,因为那就是他设定的。所以他必须要减少陈公子和今川元上交流的机会,同时让今川元上做出让陈公子‘确认’是今川元上的反应。”
松本停了一停说,“今天宴席前,我正好去跟陈公子说今川元上的不是,就符合了减少让陈公子和今川元上交流这一条,而后来可能今川元上流露出一些信息,又让陈公子觉得今川元上的表达是被人教唆过的,恰好陈公子见到今川元上的时候,今川元上是和上杉礼信一起走出来的,所以陈公子自然认为教唆今川元上的人是上杉礼信。”
松本目中露出敬佩的目光,喃喃道:“好厉害的毒计,如果陈公子避不开暗算,死的就是陈公子。如果陈公子根据线索锁定了今川元上,没有人给陈公子提供信息,那么死的可能是今川元上。但恰好又有人为今川元上提供了不在场的证据,所以最大的嫌疑又落到了上杉礼信和我身上。这是谁想出来的毒计,如此巧妙绝伦?”
松本喃喃地把话说完,忽然一个激灵,意识到自己失态,马上问陈禺:“陈公子,你既然能告诉我前面的那些事,你自然已经不再怀疑我们。请问我们是怎样洗脱嫌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