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见香川成政提起那件事,依然心有余悸,说道:“天下之大,能人异士真的不可斗量。你们知道那个人是谁?”
香川成政说:“不知道,我们中有人猜,可能是唐土的前魔教教主,也有人猜是武当名宿,不过你们的广拙道长否定了是武当名宿的说法。所以大家都怀疑是前魔教教主了。也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惹了他。”
陈禺又记起,当日香川成政身边还有一群高手,其中两个,还在当场表现了武功,但好像自从那次之后,就再都没有看见香川成政身边跟着高手,难道他真的如此自信,就这样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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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欲开口提醒香川成政,未曾解释,为何他会相信上杉礼信所言,调动兵马去城南。这时候见到四个人走了进来。
陈禺立即认出其中两人就是那天自己在岛津义潮家中所见,一个姓山中的,就是四个围攻自己的高手之一,另外一人自己也见过,就是用刀鞘击败岛津义潮府邸中高贞敏的人。另外两个陈禺没有印象,不过看这四人服饰统一,全都带着太刀。想来就是保护香川成政的高手。
香川成政一见四人,就对陈禺道:“陈公子,如果那小子醒了,你就自己把他带回去吧,问出什么结果天亮了再告诉我就行了。我现在要回去了。”
说完,还伸手拍了拍陈禺的肩膀,然后才与陈禺扬手作别。
陈禺望着香川成政远去的身影,心中感觉奇怪不已,越来越多问题想不通了。之前想了很多办法,但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如此轻易地把平次郎带走。另外,香川成政说是上杉礼信的消息,让自己去城南围布敌人的。但香川成政也没有说清楚,上杉礼信的消息是什么消息,为什么能令他深信不疑。
不过对比起来,还是先带走平次郎,否则夜长梦多。想到此处,陈禺就直接走入平次郎的房间。
当陈禺推开房间门的时候,又是一震惊,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又被他强行压下。只见此时床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平次郎。
这个房间中的家具并不多,陈禺环视了一下四周,看不出有可以藏人的地方,房间唯一的窗户关着,陈禺去到窗前,把窗户拉开只见外面是一条胡同,胡同对面就是一面高墙。这里是监狱,本来就应该是被高墙环绕。陈禺从窗户跳出走到高墙前仔细地检查了高墙上的痕迹,确认了平次郎不是跳窗后翻墙逃跑。
陈禺重新回到房间,检查了房间中没有其他的痕迹,数种可能性一时间全涌上心头。最终回归到两种,其一,这里竟然是香川成政的地方,显然是香川成政派遣人,把平次郎从窗外运走。第二种就是平次郎自己逃跑了。陈禺重新从窗口跳出,向胡同的两端看去,一端一眼望到头,是另一面墙,另一端确实通往大门,而大门那边却是有人把守的。
陈禺猜想如果平次郎是自己逃走的,那就不太可能走大门那边。陈禺想了一下,朝墙的那边走。陈禺一直走到墙前,果然见到墙脚下有些麻草碎屑。这些碎屑是麻绳上脱下来的,显然有人在这里用过麻绳。陈禺望了一眼身后没有人,就飞身踏墙,两三个借力上了墙头,但见墙外是一片空旷地。离远才是城镇房舍,显然监狱距离城镇还有一段距离。再看墙头果然还有麻绳的碎屑,显然有人从此处进入监狱,然后又从此处离开。
虽然用一条麻绳跨过这面墙不难,但要做到这件事的人,不但要熟知监狱的布局,还要清楚监狱内狱卒的巡班,这点就不是外人能做的。
陈禺,对今夜的行动十分失望,只能先跳下墙头。回到房间,叫来狱卒。狱卒开始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骂骂咧咧的,但进了房间后,听陈禺说,这里的证人不见了,这才一起紧张起来。立即全监狱搜索,折腾到大半夜都没有结果。
陈禺见众狱卒也是真心在找,没有半点做作应付的感觉。猜想,可能平次郎失踪确实不关他们事。
狱卒头不知陈禺是在试探他们,只是一直向陈禺道歉。
陈禺长叹一声,故作失望的样子,拍拍狱卒头的肩膀,示意,自己已经知道各位努力了,这件事只能自己在明天另行去查了。说罢就准备离开监狱了。
狱卒送陈禺出了监狱,陈禺找回自己的马匹,骑在马匹上缓缓走回城镇。
他苦苦地复盘着今天的事情,感觉事情堪称紧凑,自己也确实没有多少可以休息的时间。
现在,星月高悬,夜寒却无冷风,忍不住,昏昏沉沉的感觉就涌上心头,萌生出想在马背上小寐一会儿的想法。
……
也就在迷迷糊糊之际,忽然陈禺感觉空气流动有异常,说时迟那时快,一股劲风已经从身侧迅猛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