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母亲的手，走进屋内，走到那张铺开画作的桌前，然后松开手，退后半步，让母亲能够完整地看到那幅画。

凌素心站在画前，沉默了很久很久。她的目光从画中人物的轮廓，移到背景的山水，再到那些细微的、精心勾勒的线条和色彩，一寸一寸地审视着，仿佛要将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记忆之中。她一直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这让站在一旁的她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起来。

过了许久，凌素心才缓缓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微微颤抖的语调：“清墨，你把你娘画得太年轻了，也太好看了。”

她听到母亲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走上前一步，挽住母亲的手臂，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娇般地开口说道：“在我心里，母亲就是这个样子的。永远年轻，永远好看。”

凌素心被她这句话逗得忍不住笑了，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目光重新落回那幅画上，沉默了片刻，又开口说道：“这幅画，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