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僧辩起身拱手道:“陛下如此信任,臣等往后更当效命疆场,护我大梁河山无虞!”
萧纲连忙抬手:“众卿快快请起!朕要的不是尔等死节,是与诸卿一同守得四方安宁,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他示意众人落座,笑道,“今日不谈兵戈,只叙情谊,众卿务必开怀畅饮!”
雅乐再起,杯盏交错间,君臣无拘。萧纲不时询问将士们沙场细节,言语间尽是体恤;将领们也放下拘谨,畅谈战阵轶事。
然而其中处在上位远处一点的杜龛虽然面上依旧是谈笑风声,但是目光却一直盯着与萧纲与萧大器相谈甚欢的王僧辩,
另一边朱雀桥外的军营内,日头西斜,士卒有的在扎营有的在生火做饭,
这时朱雀桥上驶来一队车马向着营地内走来,为首的五兵尚书羊鷟,车上满是酒坛与肉脯。
因为王僧辩众人已经进城了,所以城外都是如校尉和军主这样的基层军官,在这里。
为首有一个唤作陈龙的校尉,是王僧辩的亲信,是个懂得说话
眼见对面来人的官府,就知道这人必是官员啊,在其他几个军主的强推下,主动上前迎接。
“额,嗯,小的陈龙是此营的校尉,敢问大人次来是?”
羊鷟上前行礼道“陈校尉,请了!在下五兵尚书羊鷟!奉陛下旨意此次前来是犒赏三军的!”
陈龙听到连忙拱手行礼:“羊尚书亲至,小校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杨暕笑着扶起他:“陈校尉客气!陛下念及将士们北上征战辛劳,特命我携酒肉前来犒赏,今日便让弟兄们放开肚量,尽兴吃喝!”
他抬手示意只见身后有几辆马车,上边满是酒肉。
羊鷟道“此中酒坛百口,肉脯千斤,管够管足,绝不让任何一位弟兄饿着渴着!”
听到这话身后的几个军主,都是异常的激动,但是碍于上官在这里又不好多表现。
羊鷟对着陈龙说道“辛苦陈校尉,将士卒们聚集一下,我好方便封赏!”
陈龙赶忙拱手“大人说这话,就折煞我等,我这就把将士们都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