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这番话,恰似一块巨石投入静水,瞬间搅乱了河东王萧誉的心湖。
他脸色猛地一沉,似乎是刚才的那一番言语让他们两个真的意识到了不妥。
喉间动了动,虽未开口,那股不平之意已从眉峰间显现出来。
确实如萧绎所说,当年皇祖父,册立萧纲为太子时,他便满心不服。
他们两个本是昭明太子嫡子、皇祖父的嫡孙,论正统、论名分,储位都该落在自己一脉。
可偏偏群臣多偏向萧纲,再加那时,他们还小时机未熟根本无力抗衡,这才眼睁睁看着本该属于他们的储位旁落。
如今萧绎的话语,将对方原本平静的内心,又开始起了波澜!”
河东王萧誉眼底透过一丝坚毅:“湘东王所言句句在理,如今事已至此,依你之见,我等应当如何行事?”
萧绎见萧誉已然动摇,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语气便的有些凝重的说道:“唉!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你我三方联合!”
萧詧眉头微皱有些疑惑的问道“联合?你是说要我们与你结盟?”
萧绎点点头说道:
“你我三人分守雍州、荆州、湘州,若能同心协力,合兵一处。
转瞬便可聚起十万之众。有这般兵力,足以与朝廷分庭抗礼,自保无忧!”
他话锋一转:
“待站稳脚跟,手握自保之力,便可顺势吞并江州及周边州郡,扩充疆土、积蓄实力。
届时羽翼丰满,未必不能图谋大业,取回本就该属于你们一脉的尊荣!”
萧誉听得心头一热,重重颔首,语气坚定:“湘东王所言确实有些道理,好!那我们就再次约定,三方联合!”
河东王萧誉、岳阳王萧詧,湘东王萧绎,在这游船上订立了三州联盟之约,以荆州、湘州、雍州为基,共抗朝廷、图谋后续。
盟约既定,三人席间推杯换盏,言谈间尽是对未来的期许与对朝廷的怨怼。
从军政部署到疆土划分,畅聊许久,表面上一派同心协力、休戚与共的和睦景象。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此番密谈方才落幕。三人各自起身道别,萧誉与萧詧兄弟俩,在湘州自然可以住一起。
但是萧绎虽然是这两人的七叔,但是他才不愿意跟这两个人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