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器拱手道“荆,雍,湘,郢还有多名藩王汇聚于此,错综复杂,所以必须有一人亲自前往此地,既要安抚也要收回军权,以安天下!”
萧纲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器啊,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去吗?”
萧大器捧着王僧辩的奏折说道:“荆南之事恐怕不是一个好兆头,眼下王僧辩还能牵制住湘东王,如果让湘东王联合周边的藩王,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从早几个月以前,在商议整军的时候,萧大器就给萧纲提过这个建议但是萧纲一直没有同意。
一来时机不够成熟,二来他还是没有想下定决心要不要真的去收缴各地藩王的军权。
毕竟现在荆州那边没有异动,原本萧纲坚定的心,又有些动摇了,这也是正常的,毕竟人心思定。
现在是大宝初年,自己也如愿开展了一场的在江南淮南以及其他地区 推行新政,算是稳定了民心。
军事上,萧大器一直在盯着新组建的御营禁军的训练,淮南那边今年开始也要开始推行府兵制试点。
而且又顺利的提拔了一群有能力的寒门士子,补充到了地方,分化了一部分士族的权利,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权利。
现在的萧纲只要继续坚持目前的现行新政,不出几年,大梁中兴就有望了,所以萧纲想保住目前的政治成果。
但是荆州那边的隐隐的危机,却将萧纲的幻想再度拉回到了现实,
看着萧大器坚定的眼神,萧纲说道“大器啊!你真的想好了吗?”
萧大器眼神坚定的说道:
“父皇,各地藩王皆为我萧氏宗亲,统领一方军政已久,若遣外姓官员前往收缴兵权。
一来难以服众,恐被他们以【离间宗室】为由抗拒。
二来必招朝野非议,说朝廷不信宗亲、刻意打压,反倒激化矛盾,徒劳无功。
儿臣思来想去,唯有亲自前往方能有望成事,儿臣身为太子,是宗室嫡系,以亲制亲可避嫌隙;
又兼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奉朝廷诏令行事名正言顺,
如此或能震慑各方,顺利收缴各地藩王兵权,为大梁根除内患!”
萧纲:“朕是想收缴各地藩王的兵权,但是要你亲身犯险,朕确实有些不忍。
如今各地藩王皆手握一方军政大权,此去便是断他们的根基,他们岂能甘心?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