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善见双腿发软,几乎被架到龙椅旁,却不敢落座他的声音略带着些颤抖说道:“齐……齐王有何要事?”
高洋冷笑一声,上前两步居高临下:“陛下在位这些年,政令不通,民心涣散,朝野上下,皆盼明主安天下。”
高德政适时上前朗声道:“齐王功德盖世,威震四海,当承天命登基。陛下识时务,便主动禅位,尚可保一世安稳。”话语间,目光锐利如刀,直逼元善见。
元善见身子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朕乃大魏天子,岂能轻易禅位?”
“天子?”
高洋嗤笑,声音陡然提高:“如今这邺城,这天下,是谁的地盘?陛下抬头看看,殿外每一寸土地,都站着我的人!”
他猛地拔出宝刀,冷冽刀光吓得元善见连连后退,险些摔倒他颤抖着对高洋说道“齐……齐王……你……你敢弑君?”
高洋收刀入鞘,语气冰冷:“陛下是天子,我怎么敢弑君呢,如果陛下想要体面的话,这禅位诏书,杨愔已拟好,签字便可。”
杨愔随即递上文书“禅位”二字刺得元善见眼疼。他手抖得握不住笔,墨迹在纸上晕开。
“陛下,莫犹豫了。”
崔季舒催促:“宫外将士,没那么多耐心。”
元善看着台下的满朝文武,全部都是静若寒蝉,竟无一人,敢说一句话!
他拿起那方代表着大魏权利的玉玺,这或许是他最后使用这件国家重器了。
或许这方玉玺在自己手里早就失去了他原本的威力,随着大印落下,元善似乎用完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坐在龙椅上。
高洋夺过诏书递给杨愔,扫了一眼,他可不搞什么三辞三让,他已经装了这么多年,此刻的高洋可不愿意再装了!
高洋手持圣旨,站在殿上,全然不顾坐在龙椅上的元善说道:“传朕旨意,三日后,邺城南郊筑坛,举行禅位大典。”
随着高洋话音的落下满朝文武跪地“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台下的文武百官,高洋的笑了,他笑的很开心,自己终于做到了自己父亲和哥哥都没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