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器执起酒盏对萧恪说道:“叔父,这段时间辛苦多亏你了,如果不是叔父一直为朝廷的新政四处奔走,这朝廷新政想要尽快在郢州推行,恐怕还需要多久啊!”
萧克连忙放下筷子,起身拱手,神色恭敬却不失亲近:“太子说笑了。新政本就是利国利民之举,臣身为朝廷命官,自然当尽全力。如今郢州百姓安居乐业,皆是太子督导有方,臣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真诚的赞叹:
“说起来,朝廷此次推行的新政,真是切中时弊。减轻赋税,鼓励农桑,兴修水利,哪一项不是为百姓着想?
以前百姓们饱受战乱之苦,流离失所,如今有了新政的庇护,终于可以安心生产了。下官看着颍州的变化,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啊。”
萧大器闻言,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叔父能如此理解新政,我深感欣慰。当今陛下推行新政,就是希望能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这样我大梁才能世代昌盛,如今看来,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萧恪笑着说“太子所言极是啊!”
萧大器这时放下酒盏,话锋一转,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过,叔父,我有一事想问你。”
萧恪“太子有什么要问的,臣一定知无不言!”
萧大器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与叔父这段时间相处,我觉得十分融洽,只是远在荆州的七叔,我已经许多年没见了。不知道七叔他近来可好?是不是还如往常那般儒雅?”
萧恪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没想到萧大器会突然提起萧绎,他在郢州这么多年萧绎的行事风格他可太清楚了,可不是什么儒雅之人。
这些年来,萧绎所在荆州手握重兵,对周边的藩王处处施压,野心勃勃,萧恪也是勉力维持着与他的关系。
萧大器看出了对方脸上的变化,他追问到“叔父,这是怎么了?”
萧恪这才反应过来,定了定神,躬身回道:“回……回……太子,湘东王殿下一切安好,在荆州也是颇受百姓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