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萧詧的心腹谋士,但是他并没有着急进去,因为他知道,此时打扰吸食五石散的萧詧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不知不觉一炷香的时间就过去了,蔡大宝始终站在门口,直到里边传来萧詧慵懒的声音“是敬位吧!”
蔡大宝听到里边传来声音随即说道“是的,回禀殿下,荆州那边有消息传来!”
“进来说吧!”
蔡大宝听到后,便推门走了进来,可能是五石散的药效还没有彻底过去,萧詧只穿了一件轻薄的内衣,躺在榻上。
蔡大宝将密信交给萧詧,接过密信的萧詧也不避讳,直接当着对方面就拆开查看!
萧詧斜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面色潮红未褪,眼底还残留着药力催生的几分迷离。
他目光扫过信上字迹,他原本舒展的眉宇渐渐蹙起,他抬眼看向立在案前的蔡大宝,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问道:“敬位啊,你可知这湘东王的密信,写了些什么?”
蔡大宝垂手而立,微微躬身答道:“属下不知!”
萧詧冷哼一声,将密信掷在案上说道:“湘东王倒是‘坦诚’,说那太子萧大器,西巡压根没去荆州,反倒带着人北上,直奔我雍州来了。让我一切小心应对,切不可露了马脚!”
蔡大宝闻言,眸中掠过一丝深思。他沉默着未接话,只是肩头微沉,似乎想到了什么。
萧詧似乎看出了对方的似乎有话要说语气放缓了几分,对面的萧大宝说道:
“敬位啊,有话就直说吧,你我之间就不用,不必如此吧!还记得我们当初是如何相识的吗?”
蔡大宝之事拱手并没有要说的意思,萧詧也不逼对方,因为面前的这个人确实帮了自己不少的忙。
想当初自己刚镇守雍州的时候,春汛突至,沔水暴涨冲毁盐道,州府存盐仅够半月支用。
盐价一日三涨,百姓怨声载道,军饷亦因缺盐难发,军心浮动。僚属纷纷请奏强征民间存盐,萧詧虽知不妥,却一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