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太子殿下,臣向来嗜武厌文,于吏治民政之事素来甚少插手,这样吧!明日臣便派人护送殿下前往襄阳城内,与长史详谈此事。臣久居军营、操武惯了,怕是陪不好殿下。”
萧大器听到对方这么说,脸上并未显露半分不满,神色淡然道:“如今犒赏边军之事已了,明日我起身前往襄阳便是。”
萧詧顺势说道:“既如此,今夜殿下便委屈一下,在军营中歇息如何?”
闻言,萧大器只是淡淡颔首,并未多言,萧詧主动将自己的帅帐给了让了出来,让萧大器等人休息。
当日晚间时分营帐内,萧大器,蔡景历,侯安都,三人正在聊天。
侯安都主动开口道:“太子,恕臣直言!岳阳王今日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失礼!”
萧大器并未多言,正看着那封无名的军报,仅抬手示意他继续。
侯安都:“您贵为储君,更是陛下亲封的西巡特使,身份何等尊贵!他竟未亲自出迎也就罢了,
反倒让您屈尊往军营去,还逼您用不擅长的箭术与他一同射箭,这分明是折辱您!
晚间连顿像样的宴席都没有,只以边军粗食招待,这全然不合规制,岳阳王究竟是何用意?”
蔡景历:“岳阳王这般作派,显然是对我们来意不善,并不欢迎啊。”
萧大器:“咱们此番踏入他的地界,本就是为了收回地方权柄,他们瞧着咱们不顺眼,也是意料之中。”
萧大器随手拿起的军报放下,转头看向蔡景历问道:“茂臣,你以为我们接下来当如何?”
蔡景历:“殿下无需多虑,明日我们便离营前往襄阳,专心推进西巡正事便是。”
萧大器颔首,神色淡然:“也罢,既来之则安之。今夜便在此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