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高洋一马当先长枪挥舞之间,两名库莫奚士兵应声倒地,玄甲上溅满温热的鲜血,又迅速被风雪冻成暗红冰碴。
他目光如炬,在混乱中锁定最大的那顶帐篷,想来那便是,阿会拔奚的王帐了,他随即勒马,带着十几名亲卫,向着王帐冲去,随着数条铁钩,勾住营帐,四五名亲卫用力抽打着战马。
战马的力气之大,直接将阿会拔溪的帐篷,直接给拖到了,帐篷中的人直接露在了外边,反应过来的阿会拔溪,赶忙抽出弯刀,进行防御。
此时的高洋,也锁定了,帐篷处的那名健壮汉子,两人在黑夜中,四目竟然对视上了。
他看着眼前满身杀气的少年:“你……你……是谁?怎敢在这般寒夜来袭?”
高洋看着面前的汉子“你是谁?”
“阿会拔溪!”
高洋立于马上,手中长枪还沾着带血的冰碴,他笑着说道:“哈哈哈哈!记好了!杀你的那是大齐皇帝!高洋!”
阿会拔奚看着面前的少年,周围的帐篷被篝火点燃,能让他依稀看见对方的脸,确实是个年轻人:“你……你就……是南边的新……新……皇帝?”
高洋提枪而入:“我就是大齐皇帝!这北疆,从来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受死吧!”
阿会拔奚嘶吼着挥刀反扑,却被高洋一枪挑翻,身后百保鲜卑将士一拥而上,死死按住他的四肢。
天空逐渐泛白,营地各处已是火也已经燃烧的差不多,薛孤延率领的轻骑早已抢占桑干河渡口,斩杀了试图东逃的库莫奚残部。
西路的厍狄干也率军冲杀过来,将突围的族人逼回营地中心。
库莫奚人毫无防备,大多赤手空拳,在北齐铁骑的冲击下如待宰羔羊。
高洋手持染血的佩刀,站在阿会拔奚的王帐废墟上,看着四处逃窜的库莫奚人,眼中没有半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