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高洋的询问,斛律金拱手道:“启禀陛下,前些时日我大军抵达淮北,便下令让淮北大都督辛术,调集水军做进攻之态,而南梁同样调集水军从容应对。
待我军在淮河上游西豫州增兵时,梁军亦能够及时增兵,淮河上游的安丰,光城等地。
此外根据老臣的观察,连桐柏山、大别山一线,隐隐有荆州方向的梁军呼应策应,防线衔接得颇为周密。”
高洋眉头微蹙,轻啧一声说道:“啧!这南梁的反应竟如此之快……确实有些出乎朕的意料,看来这些年来,那个人也没闲着啊!”
斛律金心中一动,面露疑惑。陛下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他虽满心好奇,却不敢贸然发问,只得继续禀道:“依臣所见,南梁军队集结迅捷,各地增兵调度有条不紊,显然是早对我军有所防备,绝非仓促应战之态。”
高洋点点头,随即问道“太师可还看出什么?”
斛律金沉思之后说道:“额……南梁水军之强,在老臣的意料之中,不过仍旧是凭借地利之优,南梁其他兵马相比于我大齐军,还是稍逊一筹,特别是骑兵!南梁骑兵仍是短板!不过……!”
高洋听罢冷哼一声,制止对方说道:“既已摸清底细,那咱们便慢慢该如何对付南梁吧,才几年的时间,南梁就已经大变样了,如果再容它们继续下去,我大齐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大敌!”
斛律金没有说话,只是躬身立于,高洋身后。
随着南梁与北齐相互撤兵,这一场突然增兵引发的紧张局势,就这样暂时平息了。
之后的几个月,也再没有任何大事情发生,时间很快到了大宝三年的十月中下旬,此刻太子东宫内,
萧大器却有些紧张,因为他自己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此刻太子妃王若鸿正在屋中生产。
处在屋外的萧大器,显然有些紧张,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要当父亲了,作为一个现代的屌丝穿越者,竟然真的会有当父亲的一天,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啊。
忽闻房内传来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萧大器心头一震,下意识的上前就要往里闯。
这时两名鬓发染霜的资深宫女急忙上前,屈膝阻拦:“太子殿下,万万不可!”
萧大器急切的问道道:“为何拦我?我要进去看看太子妃,看看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