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柳见状,语气更加强硬:“陛下赐我便宜从事之权,今日要么流民归赵,要么血溅朝堂!大王,你选哪一个?”
眼见说不过对方,高句丽王,竟然直接耍起了无赖说道:“齐使,既然有此勇气,那就动手吧!”
眼见对方竟然耍无赖,崔柳本就鄙夷这偏安小国的君王,此刻见他死到临头仍不知进退,怒火更盛。
他既得高洋“便宜从事”的君命,虽不便真取其性命,却有的是办法教对方认清现实。
趁高成话音未落,崔柳轻身再进,几乎贴到对方身前,不等殿中护卫反应,砂锅大的拳头已狠狠砸在高成面门!
“嘭”的一声闷响。
鼻血瞬间从高成鼻孔涌出,这时一旁的宰相王山岳怒喊道“你好大的胆子!”
崔柳厉声斥责:“住嘴!我大齐以诚遣使会谈,你却这般不知体面,今日本使便教你何为君臣之礼、邦交之仪!”
这一拳来得猝不及防,殿内众人尽皆惊怔。高成身边的护卫见状,怒吼着纷纷抽出长刀。
崔柳带来的北齐侍卫也不含糊,立刻拔刀出鞘,与高句丽护卫对峙而立,剑拔弩张间。
崔柳丝毫不惧,冷笑道:“大王尽可下令处死本使!只是今日我血溅此地,明日我大齐百万铁骑便会踏平,平壤,鸡犬不留!你高句丽区区弹丸之地,经得起几番铁蹄践踏?”
高成捂着淌血的鼻子,异常愤怒,望着崔柳凛然不惧的模样,就要下令,这时身旁王山岳拉住他,并且连连摇头。
他清楚,崔柳所言非虚,北齐刚破契丹、平柔然,兵锋正盛,而高句丽内忧外患缠身,根本不是对手。今日这面子,终究是保不住了,若再执拗下去,恐怕连国祚都要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