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高洋从邺城与晋阳紧急调起了 晋阳紧急调集了五千精锐北上支援恒州。
柔然所部此刻已然在恒州与北齐守军僵持大半个月了,随着北齐精锐抵达。
双方只是小股精锐相互一接触,柔然可汗庵罗辰所部三万骑兵竟然不战而退。
恒州城头,高洋看着远处弥漫起来的烟尘,身旁杨愔不住出声:“陛下,柔然贼众望风而逃,我军何不趁势追击,一举荡平?”
高洋缓缓摇头,他跟北方这些草原部落打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庵罗辰,的小心思,高洋还是知道一些的。
他转头对一名年轻的将领的问道:“阿那肱,你方才与柔然前锋缠斗,依你看,这群虏骑此番北撤,究竟意欲何为?”
刚才领兵与柔然前锋激战的,正是时任库直都督的高阿那肱。
他只率领八百身披精甲、手持利刃的鲜卑精锐,于恒州城外与数千柔然骑兵厮杀,将对面杀的大败。
高阿那肱单膝拱手:“陛下明鉴!柔然贼众虽退,却不见溃乱之相,反倒阵型严整,分明是刻意敛了锋芒。末将瞧着,他们绝非真心退走,怕是想诱我军轻骑追击,再于半途设伏!”
高洋不自觉的点点头,他心里清楚,恒州城内的兵力实在算不上充裕从邺城、晋阳调来的五千精锐,再加上本地留守的三千戍卒,掐指算来,拢共也只有八千余将士。
而城外庵罗辰所率领的柔然部众,足有近三万之众。
今日虽然一场小胜,不过是两军初遇的试探。柔然人尚且摸不清城中虚实,未曾倾尽全力,
可高洋却再无半分兵力可调,这八千人马,便是自己手里可以调动的全部军队了。
高洋看向阶下的高阿那肱,声音沉缓:“你以为,我们接下来当如何?”
高阿那肱拱手躬身道:“启禀陛下,眼下柔然兵锋正盛,依臣之见,我军当以恒州为根基,紧筑城防,眼下我军主力并不在恒州。
但城中八千将士皆是精锐,凭城据守,足以保衡州无虞。只需待到后方援军悉数驰援,内外夹击之下,柔然铁骑必定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