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高洋看到如此荒虐的场面,只觉得是那么舒畅,他狂笑声与面前的场景,交织成一曲令人欲罢不能的靡靡之音。
高洋的表情愈发狰狞,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怜悯,没有半分亲疏,只有极致的癫狂与嗜血的快意。
他死死盯着殿内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乱象,如同欣赏一幅极致荒诞的春宫长卷,每一声哀嚎都像是美妙的乐章。
常山公主哪里见过如此淫乱的场面,就在这时,高洋一把将常山公主狠狠抱起。常山公主的痛呼声与怒骂声在他耳边响起。
高洋力道极大,死死扣着她的细腰,几步就将她按在了冰冷的龙榻上,常山公主此时在想挣扎,却被高洋牢牢按住。
元仲华见此情景,下意识的想上去阻拦,可她的脚步还未迈出,一只粗糙而有力的大手,猛地从其身后死死抱住了她。
元仲华见状,浑身一僵,惊呼声还未出口,便被一名士卒狠狠推倒在地,身上仅剩的两件遮身的衣物也不见了踪影。
此时的殿外呼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这一夜狂欢才刚刚刚刚开始!
襄阳城外,马鞍山戍楼之上,南梁皇帝萧大器凭栏而立,目光落在远方连绵舒展的原野之上。
身侧侍立着荆襄都督府大都督萧大心、副都督王僧辩、长史蔡大宝,还有中书侍郎韦鼎。
一行人皆身着常服,眉宇间却带着几分戎马倥偬的肃杀之气。
萧大器负手远眺,缓缓开口:“当年朕第一次来襄阳,还是为了收取藩王兵权,整治大梁内政,剑指的是内部的割据乱象。如今再站在这里,已然是另一番景象了。”
萧大器此次来到荆襄都督府,一是来巡视边境,二则是来看看,王僧辩和萧大心他们编练的骑军如何了。
萧大心闻言,连忙上前一步附和:“陛下英明,当年力挽狂澜,削藩镇、整吏治,去年更是凭借白马关与芍陂之战力搓北方两国,如今我大梁将士枕戈待旦,便是北虏再敢来犯,也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萧大器微微颔首,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戍楼之下那片广袤无垠的土地,那便是南阳盆地。视线所及之处,千里平畴铺展如茵,河渠如银带般纵横交错,将土地分割成一块块整齐的田畴。
此时正值初秋,田地里的麦浪翻滚着金波,炊烟袅袅升起,端地是一片名副其实的膏腴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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