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面前的水幕清晰地映出苏渺被准提抱起,小脸埋进对方胸膛的那一幕。
他搭在膝上的手瞬间握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周身气息陡然一寒,连峰顶盘旋的云气都凝滞了几分。
他薄唇紧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成何体统!”
那西方之人,竟敢如此无礼!
上清峰。
通天直接炸了!
“准提那老小子!他想干什么?!手往哪儿放呢!脸都贴上了!
岂有此理!”
他气得在原地转圈,周身剑气不受控制地四溢,削平了旁边一小片山崖。
“不行!我得去把妙珩抢回来!”
多宝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提醒。
“师父,冷静!小师姐看起来只是有点…懵。您这样冲过去,会吓到她的。”
太清峰。
老子缓缓端起茶杯,又慢慢放下,杯底与石桌接触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
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芒,并未多言。
只是暗中又给苏渺身上那重太极图投影加持了一道更为隐晦的防护禁制。
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西方这二位,心思深沉。
祥云之上,苏渺好不容易从最初的冲击中回过神,挣扎着想要下来自己飞。
“准提师叔,妙珩可以自己……”
准提却手臂微微收紧,打断了她,笑容依旧温和。
“师侄莫要逞强,此地煞气残余,虽对你无大碍,但能少沾染也是好的。”
他巧妙地找了个借口,语气更为真诚。
“今日得师侄馈赠,实乃我西方之幸。
师侄年纪虽小,却慧心独具,仁义慷慨,贫道与师兄,皆感念于心。”
准提自然不知昆仑山上的风波,他抱着怀里这软乎乎、香喷喷的小师侄,越看越觉得这是,天道送给西方的机缘。
他放缓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语气道。
“妙珩师侄,今日你赠此灵植,于我西方实乃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