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咆哮,像是在回应他的愤怒。
凭什么?!
就因为他的教义是,杀天杀地杀众生?
可那就是他的道啊!
杀戮之道,难道就不是道吗?!
冥河喘着粗气,眼睛赤红。
他看向水镜。
镜子里,西方金光渐渐收敛,接引和准提的气息稳固在圣境。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刺眼得很。
冥河猛地挥手,打散水镜。
“噗。”
水镜碎裂,景象消失。
血海恢复了平静。
只有冥河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血海上空回荡。
许久。
他低下头,看向血海中那些瑟瑟发抖的阿修罗。
男丑女美,厮杀不断。
这就是他创造的族群。
这就是他的道。
冥河忽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
“好……好……”
他站起身,脚下的业火红莲缓缓旋转。
“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他盯着东方,盯着西方,盯着昆仑。
眼神阴鸷。
“圣人……呵。”
“等量劫到了,看谁笑到最后。”
虚空中,天道的意念扫过血海,撇了撇嘴。
“造个丑不拉几的种族,立个杀杀杀的教义,还想成圣?做梦呢!”
昆仑山。
一日之内,三人成圣。
天地异象还没散尽。
太清峰顶,老子和元始相对而坐,中间摆着棋盘,但谁都没动。
“三弟成了。”老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