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眼中幽光一闪,低声道:“或可遣使,备上厚礼,言明敬佩西方‘另立门户’之‘魄力’……”
他把“另立门户”和“魄力”几个字,咬得微微重了些。
帝俊笑了,摆摆手:
“你去办。礼物……丰厚些,话……说得漂亮些。”
“是。”鲲鹏躬身,退入阴影。
他退下时,脚步轻快了几分。
大殿里又剩下兄弟二人。
太一沉默许久,才开口:“大哥,你真信西方?”
“信?”
帝俊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洪荒哪有什么信与不信。只有用得上,用不上。”
他望向殿外,目光仿佛穿过三十三重天,落在下方那片广袤而血腥的大地上。
“量劫已起,劫气日盛。巫族在磨刀,我们在铸剑。至于三清……”
帝俊顿了顿。
“他们站在棋盘外太久了。该下来走走了。”
太一看着兄长,没说话。他总觉得,算计这些,不如修炼。
钟声响彻寰宇时,什么算计都是虚妄。
但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