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交给二师父好了,二师父的炼器水平是全洪荒最好的。
危机解除,宝物到手,苏渺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后土看她如此欢喜,很自然地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发顶。
苏渺美滋滋地把所有东西收进混沌珠,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桩大事。
她抬头看向后土,甜甜一笑。
“今日多谢前辈解围。要不是前辈来得及时,晚辈可就真得‘摇人’啦。”
后土看着眼前这张恢复生气、灵动狡黠的小脸,又望了望四周满目疮痍、生机断绝的荒野焦土。
夕阳已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丝天光也被黑暗吞噬。
远处传来呜咽的风声,卷起焦黑的尘土,掠过那些在战斗中彻底死去、连残魂都未曾留下的地脉与草木的“尸骸”。
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她能感觉到。
这片大地在哀鸣。那些消散的生灵残念,那些断裂的地脉痛楚,那些被强行抽干灵气、沦为死域的悲泣。
那是巫妖大战留下的伤疤。
深可见骨,遍布四野。
后土静静站着,声音很轻,融进风里。
“我脚踩大地,能听见亡魂的哭泣。”
苏渺闻言不解的抬头,咋突然就抑郁了。
后土侧脸映着最后的天光,线条温厚,此刻却蒙上一层沉郁的阴影。
“这天地,伤得太重。”
她继续说,更像自语,
“巫妖之战……生灵涂炭,地脉崩毁。”
她低头,看着脚下焦黑开裂的土地。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深切的、沉重的迷茫。
“这罪孽……该如何偿?”
苏渺看着后土沉默的背影,那句沉郁的低语还在风中飘荡。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没出声。
现在洪荒变成这鬼样子,巫族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昆仑山,太清峰。
水幕中的画面渐渐淡去,最终化为一片混沌雾气,消散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