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当年怕吗?”
“怕啊。”准提答得干脆。
“怕西方永远贫瘠,后来又怕教派立不住。
后来想通了,怕也得做,不做更怕。”
他捏了捏她脸颊,把那份沉重捏散。
“你现在做得比我们当年好多了。至少农教富得流油,不用像我们当年那样,到处打秋风。”
苏渺噗嗤笑出来。
她想起紫霄宫分宝时,准提接引来晚一步,抱着半空的分宝岩哭天抢地的模样。
又想起后来他们成圣,第一时间脱离玄门,把鸿钧气得够呛。
“师叔,谢谢你。”
准提愣了下,大笑把她头发揉成一团乱毛。
“跟师叔客气什么?真要谢,回头多给我炒几锅悟道茶,接引念叨好久了,说你炒的茶就是比灵山的香。”
“那是,”苏渺得意翘起下巴,
“我炒茶的手艺,洪荒独一份。”
一路上两人就这么闲聊,从准提当年的经历到农教西方分教的最新状况。
准提看着苏渺脸上,依旧有些疲惫的样子,嘴唇贴在苏渺耳畔,温声细语的说。
“你睡一会儿吧,离昆仑还有段路。
这么久以来,你绷得太紧了,放松。”
加上准提几乎全裸的胸膛,眼底的温柔和宠溺,竟无端生出几分蛊惑人心的性感魅力来。
苏渺只觉得耳根发烫,脸颊也莫名其妙有点发热。
冷静,苏渺。
她对自己说,准提师叔这是长辈式的关怀!
你看通天师父以前也总把我变小揣兜里,元始和老子师父还把我抱怀里看水幕呢!
这都是正常的师徒/叔侄情!
可……好像又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