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猫只要再发动一次总攻,吧黎就会失守。”
“贝当,你这是在胡说。”
霞飞站了出来,“虽然我们现在处于劣势,但是汉斯猫想要再次打入吧黎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霞飞你不要忘记了,你已经两年没有带兵了,你根本不了解前线的状况。”
“哦,忘记了就算你是总司令的时候也不了解。”
贝当的一番话让霞飞脸色难看极了,但霞飞无法反驳,因为他的确这样,很少关心下层士兵的状况。
“从沙黄倒台的那天起, 我们就已经失败了。”
“我们挡不住,嘤国挡不住,灯塔更是废物,偌大的一个协约,没有一个能挡住东洲的进攻。”
“现在议和,还能保住法兰西本土。”
“再拖下去,我们将被彻底击败,任由汉斯猫宰割。”
贝当越说越激动,当初那些波洛的组织找到他,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杀了这些人,可最终他被这些人说服了。
他们说的没错,凡尔登、埃纳河战役已经把法兰西的一代人打光。
北部工业区全部沦陷,煤炭、钢铁、粮食产区尽失。
国库空了,民众在挨饿,殖民地也已经被隔断。
“这就是你的理由?”
克列孟梭不顾叛军的枪口,直接走到贝当的前方,“你所谓的叛变是为了保全法兰西?”
“可我告诉你,没有政府的议和就是投降,投降就是亡国,没有任何体面可言,你指望汉斯猫能够放过法兰西?”
“几百万大军保护不了法兰西,你认为你那可笑的傀儡政府就能了,我们只会失去更多。”
两国的仇恨可以说是罄竹难书,萝马帝国时期,法兰西作为是萝马的一部分,而汉斯猫就是日耳曼蛮夷,两边可没少打仗。
一千多年前的查理曼帝国好不容易统一了两地,结果又因为谁是正统打了起来。
后面都是耳熟能详的仇恨了,拿破轮怎么收拾德异志,普法战争中法兰西又是怎么被打败,赔款五十亿法郎,割让阿尔萨斯洛林,一件件可以说是千年仇恨了。
“我不是投降,我是在拯救法兰西。”
“战争已经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