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落地,这枚子母弹直接就在空中解体,数百枚小型杀伤弹如同冰雹般泼洒下来,覆盖了周围几百平方米的地区。
它们砸穿屋顶、撞进庭院、滚落在巷口,甚至弹落在马路中央,随即接连炸响。
墙体被密集破片打得千疮百孔,那些叛军身体就像纸一样被洞穿,惨叫声被连绵不绝的爆音彻底淹没。
被火药激射而出的几百枚钢珠和破片更是化身可怕的金属风暴,在所有人叛军的头顶横扫而过,市政厅的周围瞬间变成屠宰场。
从远处看去,刚才还挤满人的四周就如同碰到镰刀的麦子,成批成批的倒下。
仅仅十几枚炸弹就造成了至少几百人的死伤,更重要的是剩下的叛军根本不敢靠近。
天上的飞机一直盘旋,不时还有照明弹落下来,任何试图进攻市政厅的叛军都在这种亮光中被洞穿。
而另一边的圣安德烈大教堂?,越来越多的空降兵完成降落,他们熟练的按照各自的小组转入作战,刚刚冲过来的一个叛军连队连大门都没摸到就被全歼。
这些东洲士兵则是互相掩护开始朝着市政厅前进,很显然这是要会合之前的特战队。
“给我拦住他们。”
贝当也被眼前的惨状给惊吓的说不出话来,东洲对于法兰西来说是非常的陌生,两国的交手次数很少,而且都是大集团作战的方式。
就算是贝当也是从协约统帅部的战报中的得知东洲军队很能打,他们的空军很厉害,海军更是打遍七海。
可当他真正碰上的时候才明白,协约输得不冤。
如果是高爆弹最多只有几百人的伤亡,而且只要躲在掩体下,伤亡会更小。
但是这种从没有就见过的炸弹,一下子就让他损失了一个营,这样的打法谁能抗住?
可不管如何,如果让东洲将这些人带走,那么今晚所有的人都别想活着。
也许是想到了后果,这些叛军也不计伤亡的开始进攻。
圣安德烈大教堂?和市政厅相隔三四公里,这个距离就成为两方争夺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