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航海时代以来,世界霸权不管如何变化,都在欧罗巴各国之间来回传递,从最初的希班呀到葡萄呀,从荷兰到法兰西,直到战前的大嘤。
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白人,虽然霸权的更迭伴随着战争,但都是可控范围内。
但东洲呢?
旧霸主不肯退、新霸主要上位,东洲通过这场战争打败了大嘤,也打服了其他国家,现在的国际社会又没有最高法院和世界警察来和平裁决,最后只能靠战争定输赢。
新的霸主继位,带来的机遇同样也是历史性的。
普恩加莱来到这里,就是希望线上投名状,让战后的法兰西能够围绕在东洲的霸权体系之内,而不是像汉斯猫和灯塔那样,成为敌人。
这一次的战争让普恩加莱看明白了很多,实际上到到现在,法兰西是最后悔的一个。
第二次摩洛哥战争的时候,法兰西就做出了退让,否则战争早几年就开始了,但巴尔干的那群蠢货还是将世界拖入战争。
欧罗巴各国中,除了毛熊之外,法兰西是最受伤的。
但法兰西的人口和毛熊可没法比,或者说整个欧罗巴几个强国加起来人口也就和毛熊相当。
同样的伤亡下,法兰西最先撑不住。
普恩加莱和克列孟梭商量了一晚上,他们甚至想过和贝当妥协换取法兰西的未来,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当初拿破轮强大的时候,普撸士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可克列孟梭得一席话让普恩加莱想到了法兰西了另一个道路,投靠东洲。
这才有了这次的出行。
“关于贵国提到的问题,我已经请示过帝国中枢,首相府也根据阁下的问题提出了专门的回复。”
徐继文说白了就是一个传话筒,因为在前夜特战队在波多尔救出这群法兰西内阁的时候,这位总统在下飞机之前问了一个问题,而且希望这个问题能够得到东洲的官方回复,为此法兰西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而这个问题就是:法兰西如何度过这场战争。
当然这不是说法兰西怎么赢,而是在必输的情况下如何度过战后被汉斯猫分割的结局。
“战争的结果已经注定,谁也无法改变,协约应该庆幸战争在四年前爆发而不是现在,否则就算整个欧罗巴各国联合在一起,帝国也可以取胜。”
普恩加莱眼睛一缩,他听出来东洲其中的自信,那位皇帝还有杀手锏没有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