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法场外,人群熙攘,喧嚣声此起彼伏。
刘老道双手哆嗦着从怀中摸出一只纸鹤,他瞪大了眼睛,声音有些变调:“你说对了!他还真赢了,我要把剩下的棺材本都押上!”
白若月刚踏下七号斗法台,光滑的青石板上,还残留着些许水渍,映出薛晨晃动的身影。
俊秀的剑修,身姿挺拔地盘腿坐在珊瑚礁上,朝阳剑横在膝头。
此时却罕见地没有吃东西。他目光灼灼地望向白若月,眼底满是笑意。
“你结束的倒是快。”白若月嘴角上扬,笑着说道。
薛晨脸上原本灿烂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他白了白若月一眼,语气低落,带着些许埋怨:“道友你这个人没有心,都不关心关心我。”
白若月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比斗还没开始。”薛晨满是怨念地开口。
白若月扯下焦黑的灰袍,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你的比斗何时开始?”
“我是第三轮的二十六号台。”薛晨幽幽地说,“道友实在不够关心我,都不问问我的情况。
白若月眼看着对话朝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赶忙转开话题:“你怎么不去看云道友的比赛?”
薛晨撇了撇嘴,回答道:“我看师兄的对手实力一般,实在没有什么意思。”
他朝三十五号台努努嘴,“对手是蛊修,七只毒蛛还没吐丝就被阵法困住,无趣得很。不如来你这边看看。”
东南角突然传来一阵欢呼,两人转头望去。只见三十五号台上,云逸风优雅地用剑鞘挑起对手的束发带,声音温和地劝道:“道友的食脑蛊练之不易,还是留着吧。”
那蛊修涨红了脸,七只碧眼毒蛛把自己缠成茧子,模样十分滑稽。
白若月微微挑眉,惊讶地说:“这是打完了?”
“你看。”薛晨摸出根糖葫芦,想递给白若月,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来,“我就说云师兄那边没意思。”糖浆随着他挥舞的动作甩到赌坊水幕上,恰好盖住“云逸风一赔一”的字样。
“还是你这边的赌局有意思!”薛晨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张赌票,神秘兮兮地说:“我亲眼瞧见乔玉山上台前又往自己身上押了三百金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