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的水面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清晰地倒映着落星原璀璨的星辉。
那星辉在冰面上闪烁,白若月静静地站在第七道冰裂纹边缘。
手指间捏着一只传讯纸鹤,纸鹤的翅膀上还凝着未干的露水。
三个时辰前,薛晨传来消息说在此发现了纪庸,让她来寒潭处等候,可现在连一丝剑光都未曾见着,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冰棱从高高的岩顶坠落,在即将触地的瞬间,被白若月手中的锈剑利落地削成两半,散落在冰面上。
白若月的目光紧紧盯着剑尖挑住的冰片,上面映出自己此刻的面容,那是张让人厌恶的脸。
东南方传来冰层挤压的声音,冰面上的倒影也随之同时转头。
远处的冰窟里,薛晨正潜伏在那里,第三次无奈地掐灭掌心的传讯术法。
薛晨的指尖闪烁着赤红的灵力,光芒在指缝间明灭不定。目光紧紧盯着寒潭边徘徊的“纪庸”,只见他刚放出的传讯纸鹤刚飞出三丈便调头直扑那人而去。
三个时辰前,他可是亲眼见“纪庸”踱进寒潭的,此刻那人正背对着他,专心地查看冰层裂缝。
薛晨皱了皱眉头,再次摸出一只传讯纸鹤,灌注灵力后,赤红小鹤刚扑棱翅膀,竟又调头直冲向寒潭中的“纪庸”。
“见鬼!”薛晨忍不住低骂一声,一把捏碎纸鹤,破碎的符纸烫得他掌心发红。
他心有不甘,退到五百步外,再次尝试,然而纸鹤依旧固执地朝那抹月白身影飞去。
冰面上“纪庸”抬手接住纸鹤的刹那,薛晨赶忙翻身滚进雪堆,发梢沾满了碎冰:这厮竟能拦截传音秘法?
另一边,白若月接过飞来的纸鹤,打开一看,里面却什么信息也没有,让她一阵疑惑:接连几只没头没尾的空白纸鹤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谁会闲着没事儿叠纸鹤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