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月与妙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异。
“老瞎子?长什么样子?说具体点!”白若月逼问道,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或许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王五努力回忆着:
“是个干瘦的老头,戴着一个破斗笠,眼睛好像是瞎的,穿得很破旧……摊子上就摆了几件不起眼的东西……我……我也是看他卖得便宜才……”
“那老瞎子,除了卖你这‘失魂引’,可还说了什么?关于这东西的来历,或者用法禁忌?”
白若月逼视着王五,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王五被看得头皮发麻,努力搜刮着记忆,哭丧着脸道:“没……真没多说!他就说这玩意无色无味,下在酒水饮食里极难察觉,其他的就没了。”
“他的修为呢?是什么境界?”白若月追问。
“看……看不透……像个凡人……但又……又感觉不对劲……鬼市那边……很多人都这样……藏着掖着……”
白若月沉默片刻,忽然转换了问题:
“你可曾听说过类似让人丧失五感、四十九日毙命的阴毒咒术?或者任何与咒术相关的消息?”
“咒术?”
王五的眼神有一瞬间极其细微的闪烁,随即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知道。”
回答得太快,太干脆,反而显得可疑。
咒术虽非大路货,但混迹南瞻部洲修真界底层,干着杀人越货勾当的人,怎么可能连听都没听说过?
白若月看了妙音一眼,眼神微冷。
妙音会意,腕间修罗印红芒一闪,更加强烈的痛苦瞬间涌入王五的神魂深处。
“啊——!!!”王五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眼珠暴突,几乎要跳出眼眶。
“说!”妙音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不……不知……道……真……的……”
王五的意识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但即便如此,他关于“咒术”的回答,依旧是不知道!
仿佛这个认知被某种力量硬生生从他意识中抹去,或者……封锁了。
妙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加大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