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一声宏亮却带着冰冷邪异的佛号炸响。
数道强大的气息突然显现出来,一道道暗红色的业火符文在残垣断壁上亮起,迅速交织成一座巨大的、隔绝内外空间的困阵。
“两位小施主,何必匆忙离去?贫僧寂嗔,特来请几位回禅院一叙。”
寂嗔那干涩冰冷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禁制,传入殿内二人耳中。
退路,已被彻底封死。
白若月和妙音背靠背站立,一人指尖扣紧锈剑剑柄,剑身嗡鸣;一人手中链刀滑出,修罗火在周身静静燃烧,眼中战意沸腾。
刚刚得到一线渺茫的生路,致命的危机便已迫在眉睫。
避无可避,只能一战。
数名血海禅院弟子显出身形,手持戒刀、念珠等法器,眼神冰冷。
寂嗔枯寂的身影悬浮于半空,如同俯瞰猎物的秃鹫,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死死锁定在白若月身上。
白若月握紧锈剑:
“我与你们血海禅院素无瓜葛,你们为何一定要穷追不舍,非要抓我不可?”
寂嗔枯寂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因为你身上,有天珠的气息。”
“天珠?”
白若月一愣,她从未听过此物:
“那是何物?我从未见过。”
“自然是我西牛贺洲佛门至高无上的圣物之一。”
寂嗔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狂热与敬畏:
“多年前不幸遗失,杳无音信。
直到前些时日,我禅院祖以无上佛法感应,得到指引,才知天珠因果县重现于世,指向了这南瞻部洲。
贫僧奉命前来,以‘业海照影’秘法一路追踪,耗费心血,最终……这因果线,便应在了你的身上。”
“荒谬!”
白若月气急:“我根本不知道你们的天珠是什么样子,更从未触碰过!你们定然是弄错了!”
“弄错?”
寂嗔微微摇头,掌心燃起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