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我敬你劳苦功高,但对你这种畏畏缩缩的性格和教育子女的方式很不认同。”
李靖让李宽心里不爽,他自然不会留什么口德,“你来岳州什么都不说,躲到军营里不出来算怎么回事?”
“你家二郎是来我这里读书进学的,不是来这里继续当纨绔败家子的。
你李药师不会教育孩子没什么,你教不好我来教就是!”
“殿下,臣如何教子当与你无关......”
李靖刚要开口辩解,便被李宽强行打断,“李靖,你不要我管李德桨的话,你把他送我这里来作甚!”
“是陛下要臣......”
“我当然知道是李老二,你这么大年纪了,能不能长点心?
李老二让你把李德桨送我这里来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懂不懂!”
李靖的脸色当即就变了,“臣懂!臣绝无异心啊!”
“哼!这种事情不是听你怎么说,而是看你怎么做!”李宽冷声道,“你看似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实则每到关键时刻就犯蠢!”
“战场上,你李药师天下无敌,独一档的存在,可是在朝堂官场上,你的处变能力甚至不如一个六部的小吏员!”
“你是不是总觉得我家老头子在防着你?
我告诉你,这些都是你的错觉,像你这么死脑筋的家伙根本就是庸人自扰。
老头子根本不屑于防备你什么!”
“别以为我是在故意贬低你,质疑你的能力。
你出身名门,从小便跟着你舅舅韩擒虎学习兵法,你很有军事天赋,到目前为止几乎没有打过败仗。
你以为老头子会忌惮你这个百战百胜的军神一般的人物。
错了,大错特错!”
“你越是能打,立下的功劳越大,老头子反而越是放心,你越是谨小慎微,每一次都理解错老头子的用意,才会让他对你心有不满!”
“但老头子绝对不怕你造反,因为你这个最擅长打仗的人根本不知道战争的本质和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军队的战斗力是如何形成的,又是什么东西在支撑军队的战斗力。
你永远不会理解,战争中最不重要的东西恰恰是战争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