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妄言,不知你在说甚!”
“你知道,你只是不愿意看到,更不愿意说出来,不愿意去改变。”
李宽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堂堂皇帝天可汗也有怕的时候?”
李世民语塞。
岳州百姓的富庶是为何,难道他心里就没有答案吗?
当然有。
只不过那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他来找李宽就是想要寻求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可看李宽的样子,听其话头,他大约要失望了。
李宽可没有考虑他感受的意思,一针见血道,“这些问题无可回避,没有合理的分配,就会制造和积压大量的负面情绪。”
“负面情绪多到一定程度,很容易因为土地兼并等问题一下子爆发出来,那种破坏力没有人可以承受。
王朝末期无不如此走向灭亡。”
“你太不切实际了。”李世民摇头道,“按照岳州的做法,危险只会来的更加凶猛。”
李宽道,“有问题就要面对,就要解决,你如此消极,不会有好结果的。”
“正所谓不谋百年不足谋一时,所有事情都不是一成不变,你我能做的只有摸索着往前走罢了。”
“但该做的事情必须做,哪怕不能迅速解决,也要做好前期的准备。”
李世民捏着胡子思考了片刻,不置可否道,“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
李宽很鄙视老头子这种表态。
“不说便不说了,反正你才是皇帝,你不上进,我拿鞭子抽你也没用。”
李宽见聊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谈这个话题了,左右不是能着急的事情,先放下也无妨。
回到前厅,李宽刚想喝口水润润嗓子,便见尉迟恭在朝他不停地眨眼睛。
李宽不解。
我跟门神也没太多交集啊?
找个借口,李宽来到院中,没一会儿,尉迟恭也出来了。
“楚王,我家二郎能不能跟着你出海?”尉迟恭没有绕弯子。
李宽也是直来直去,“他去不合适,有尉迟家的部曲跟着你还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