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从来都是死性不改的。
在李宽看来,长孙无忌就是典型。
权利动物尝过权力的滋味,便再难戒断了。
面对气势汹汹前来兴师问罪的长孙无忌,李宽没有任何好脸色,“三番五次不识好歹,你当我没有脾气吗?”
“你最好每天祈祷,求那些仙神保佑母后长命百岁,否则一旦母后有什么不测,我第一个杀你!”
长孙无忌也是气昏了头,忘记了当初李宽拿军刺顶着他后脖颈的情形,拔出觐见皇帝时佩戴的仪刀便要砍李宽。
这次没轮到李宽出手,罗天便一脚把长孙无忌踢得倒飞出去,摔了个满脸花。
于清的枪口指向长孙无忌,李宽赶紧叫停,“别跟他较劲了,启程回家,回去之后让长孙家那几个混蛋过来,告诉他们,他们要是搞不定他们老子,我就让他们变成孤儿!”
李宽的举动让长孙无忌完全无法忍受,李宽刚下山,他便骑马来找皇帝皇后告状了。
他一副头破血流的凄惨模样心疼的长孙皇后直抹眼泪,却是没有在皇帝面前替他多说一句话。
李世民这边也收到了消息,虽然对李宽威胁长孙无忌的举动十分不满,可长孙无忌居然敢对李宽拔刀子,哪怕那只是木头做成的仪仗用品,也不是李世民能容忍的。
一边是抹泪的皇后和卖惨的大舅哥,一边是管杀不管埋的二小子,李世民觉得有些难办。
没办法了,李世民只能双方各打五十大板,罚俸禄了事。
长孙皇后原本还打算在幕阜山小住几日和兄长亲近一下,可眼前的情况显然不合适。
李世民也觉得大舅哥不像话,不想多留,第二日一早便起驾回了岳州城。
长孙无忌本就十分郁闷,刚送走皇帝皇后,兴高采烈的正灵子和一脸便秘的李淳风便来找他点卯了。
这下他更郁闷了。
“李宽那小王八犊子惹出来的麻烦凭什么要某来收拾!”
“李淳风,正灵子,以后少来烦某,某要闭关修行,执法队的事务你们自行处置,处置不了的就去找那小王八犊子,现在,立刻滚出某的值房!”
长孙皇后私下已经跟他说了皇帝的承诺,他便是再不情愿,崇玄署执法队总管的帽子也得戴在脑袋上。
可要让他去干同时得罪整个教门的烂活儿,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