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薛礼,”李长修看向薛仁贵,“流民初聚,难免龙蛇混杂。安保重任,便交予你。需制定规矩,日常巡视,确保无人滋事,也防外人窥探。”
“薛礼领命!必保境内安宁!”薛仁贵抱拳,声若洪钟。
分工明确,众人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行动起来。
“既如此,事不宜迟。”李长修最后道,“楚墨、宝林、怀道、李震,你们四人,明日便分头行动。怀道三人着手招募流民的前期准备。李震,你随我完善蒸馏器图纸和酿酒工艺细节。楚墨、宝林,还有怀道、李震,你们也需尽快回家一趟,将允诺的款项取来。启动在即,钱粮需尽快到位。”
“明白!”四人齐声应道。
次日,程楚墨、尉迟宝林、秦怀道、李震四人,怀揣着激动与些许忐忑,分别回到了各自在长安的府邸。
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当程楚墨硬着头皮,向他那混世魔王老爹程咬金开口要两万贯“巨款”时,原本以为会挨一顿臭骂甚至胖揍。谁知程咬金只是瞪着一双牛眼看了他半晌,然后咂咂嘴,问道:“是拿去给你李叔叔……嗯,就是你那新认的叔叔,搞那什么……酒坊的?”
程楚墨连忙点头。
程咬金大手一挥,对管家喊道:“去!给这臭小子支两万贯!不!支两万五千贯!多出的五千贯,算老子入股了!告诉他,酒酿好了,第一个给老子送来!”
程楚墨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爹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两万五千贯,眼都不眨一下就给了?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鄂国公府、翼国公府和英国公府。
尉迟敬德听到儿子要钱,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闷声问:“是蓝田县男李长修要用?酿那烈酒?”
得到肯定答复后,尉迟敬德直接对账房说:“给他三万贯。告诉李县男,需要什么铁料、人手,尽管开口。” 竟是比程咬金还多给了五千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