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光临曲阜,真是让我等惶恐万分,
惟愿殿下不嫌弃寒舍简陋、我等招待不周。”
孔端友一上来就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
张杰微笑着和孔端友并肩:
“衍圣公乃是天下读书人的表率,张某也是一个读书人,
你我实乃是亲切的世兄弟,不必如此见外。”
“殿下,请!”
心情松快几分的孔端友以主人的身份在前面领路。
一路游览了孔林、尼山圣镜,张杰皆是彬彬有礼,
对孔圣人、孔家表现出来极大的友好。
最终一行人来到孔府暂时歇息。
饮茶寒暄一阵后,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的孔端友开口道:
“殿下,不知这士绅一体当差纳粮,摊丁入亩可有缓和的余地?”
其他的乡绅也都竖起了耳朵:
此事和他们的利益息息相关,可不能错过一个字。
啪啪!
张杰笑而不语,而是拍了拍手。
一直侍卫在他身后,宛如门神的武松动了。
他从腰间取下一个黑色的小圆球,拉开上面的拉环,
猿臂一展,直接将它扔进院子中用于祭祖的青铜大鼎中。
“这是?”
众人对武松的这一举动十分疑惑。
张杰暴怒的反对亦或者是和他们讨价还价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可这让手下扔个小玩意算什么?
难道张杰以为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能震慑住他们?
他们可是风风雨雨里摸爬滚打几十年了的,可不惧…
轰隆!
下一秒,一阵震耳欲聋,比天上的闷雷还要响亮数倍的响声在青铜大鼎中响起。
哐当!
几个乡绅大惊,手中的青花瓷茶盏骤然落地,摔了个粉碎。
“不纳税,天罚之!”
武松对着惊骇欲绝的众士绅怒吼道。
“不纳税,天罚之!”
“不纳税,天罚之!”
其他十数名侍卫齐齐怒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