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或许只是被其他事物拖住了手脚,等他有了空余时间,

必然会想起我等这些举子,发天恩,开恩科的。”

有人颤颤巍巍的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语。

当今天子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对科举这样事关天下稳定的大事有所忽视?

唯一的可能就是天子对科举本身有所疑虑,这才一直没有开恩科!

万一,万一就算是天子真的事务繁忙,对科举有所忽视,

朝中的衮衮诸公难道都是脑子有漾的傻子不成,就没有一个人给予天子提醒?

他们这些人可是没少发动人脉,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往中书省、

陛下的御案上上了不少奏折,可都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

“我等的路难道就这么断了不成?”

想到自己十年寒窗,却得到这么一个结果,

诸人不由如同之前的张兄一般小声啜泣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唉,陛下推行士绅一体当差纳粮我们也认了,只希望陛下早开恩科。”

诸人相顾无言,最后只能叹息一声。

至于用更加暴力的手段去对抗,比如哭孔庙、发动举子游行之类的事?

大乾武德之盛,乃是自唐以来历朝最盛,

北灭大辽,西击西夏,南征大理,东伐倭奴国,

兵锋所向,无不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对内更是推行各种仁政,陛下威望之高,难以想象。

如此之下,让他们拿头去反抗吗?

这一代衍圣公都‘自愿’的去北方教化那些不识孔圣人的草原人了呢!

如今只惟愿陛下能开天恩,继续放开科举,让他们这些人有一个出路。

……

“这些读书人,就是要好生的压一压才是。”

有近乎无孔不入的锦衣卫在,发生在酒楼的

谈话在数个时辰之后就摆上了张杰的御案。

在他最开始推行士绅一体当差纳粮的政策的时候,

各地直接沸反盈天,那些士绅阳奉阴违也就罢了,

就是直接串联起来,打算寻找外部势力颠覆大乾的都有。

毕竟,这个政策完全就是在挖他们这些士绅、读书人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