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惑掀开他的衣摆,却见被草草包扎着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肚皮上还留着从前的疤痕。
三个人之中最瘦弱的就是荧惑,但偏偏他却一声不吭地捱过了所有的刑罚。现在宋明珂松了口,他一下放松了下来,却也没了力气。
“你,你这又是何苦,”霍难叹气道,“其实与花辞说一句,让他下手轻一些就是。”
荧惑勾勾嘴角道:“他已经手下留情了。”
霍难一顿,摇摇头。
三个人一起坐下,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眺向看不到的远方。为了转移疼痛带给自己的刺激,荧惑道:“你们说,会是谁呢?”
霍难抱着手臂,道:“不晓得,但是在北宣那阵子,咱们三个人也几乎没独处过吧。”
荧惑闭上眼睛又睁开,“是啊。但是现在咱们三个的嫌弃就是最大的。”
玄烛道了一声阿弥陀佛,“还好,长公主还是信任我们的。”
荧惑摇摇头道:“难说。”
玄烛愣了一下,有点不知如何回嘴。荧惑不在意地笑笑道:“不说那些没用的了。总之都小心点吧,现在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是啊。”霍难低声叹息。
又坐了一小会,却见一个人走了过来,却是花辞。
花辞手里拿着两个小瓷瓶,进了牢房,蹲了下来,道:“辛、辛苦三位了。”
三个人都看他。
花辞肩膀一缩道:“你、你们,别别别,瞪我。我……我也、也不想的。”
荧惑摇摇头道:“知道,没人怪你——你这是?”
花辞挠了挠脸道:“哦,这、这是……长公主,交待,让我我、给、你们,上上上的药。”
“都都都、是好的。”
“阿弥陀佛,长公主慈悲心肠,贫僧受之有愧,有愧。”玄烛道。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