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成这个模样,小旗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
于是,他话头一转:“为何要投军?”
张成继续在纸上写道:家中再无家眷,投军只是为了能求得一口饭吃。
问题一个接一个,从见到同僚受贿,你要怎么做到如果上司下令要你枉法犯罪,你又要怎么做。
张成回答得小心翼翼,总之就是全都往忠君守法和严守纪律上面靠。
这么写,就算得不了高分,那肯定也是不会出错的。
问话持续了半个时辰,结束后张成走出诏狱的时候,身上已经出了不少的汗,内里的亵衣都差点湿透了。
接下来,还有禁闭测试,那是一个小房间,里面除了一盏油灯和一张草席,别的什么都没有。
只要一关上门,整个房间除了那点微弱的光源,别的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个环境对别人来说可能是折磨。
可对张成不是,他现在正好有机会好好思考未来要怎么做。
之前在电视上看着那些锦衣卫,个个不是飞鱼服就是斗牛服,甚至还有穿蟒袍的。
这段时间在京城校场,他才发现全是假的。
哪有这么多飞鱼服,寻常的锦衣卫缇骑,穿的不过只是一件窄袖直身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才会换上红紵(zhu四声)丝窄袖袍。
而小旗,则是青色紬(chou)绢袍,上面绣着彪纹。
总旗的穿着和小旗的差不太多,只不过比小旗的多了块补子。
而百户和千户,他暂时还没见过。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成坐在黑暗中,不知坐了多久。
门开的时候,张成感觉自己就像是又穿越了一样,除了一片白茫茫,别的什么都看不见。
“出来吧,你通过了。”在门口的,是最开始训练他们的那位总旗,他用手中的刀鞘敲了敲门。
张成听着声音,这才辨别了方向。
他闭着眼,用力晃了晃脑袋,这才看清门的方向。
这次考验,又筛选出去十来人,到现在,一个原本四十人左右的队列,只剩下十人左右。
领到青色的曳撒和腰刀的时候,张成心里五味杂陈。
他终于成了锦衣卫,虽然只是个缇骑,但至少进了这个历史上最暴力的机构。
他离他的目标,也更近了。